[YY无罪]望断无尽1.2人物角色声音YY..=v=

之前和他娘疯了似的在YY人物角色声音/////感觉脑袋里想对话的时候,他们的声音就会出现~=v=话说中国的声优实在太少而且很少人认识..我还是觉得日本的声优发声满好听的~当然我自己是恋声族[喂]于是就YY了~~~呵呵.

-------------------------------以下纯属个人和他娘的YY~~YY无罪,不喜就跳过-----------------------------

翰绵:樱井孝宏(和他娘的意见一致/////13的冷声非常的捧啊~我是支持13攻的~冷冷的很清脆>"<于是感觉很适合绵.无论是17岁还是23岁都同样适合)

翰井岚:石田彰(不知道为什么越想就越觉得井岚是这样的声音.温柔而成熟.石头的声音就非常适合了.而且和井岚本人的性格也很相配)

那鎏迦:子安武人(群内公认了老板是子安了..除了子安实在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应该说老板的性格和声音都很适合子安.天衣无缝[喂])

凌红蝶:保志总一朗(这个挣扎了好久好久.开始的时候和他娘都觉得小蝶是女声比较好一点.不过听了包子的一些FH的角色又觉得其实包子的声音满适合的.毕竟小蝶是男生啊!其实是他娘想到了"喜欢就是喜欢"的藤守.感觉还真得满像..)

莫道是:福山润(和他娘意见又一致了.感觉润润的声音很适合像小白这样聪明神秘而有很奸险的人.特别是笑声.开始一想到笑声心里自然就代入了润润的声音-v-)

凌翱旭:森川智之(开始我是觉得要么是森森要么是置鲇.最后他娘觉得森川比较适合.嘛~帝王攻.残忍而有霸气.感觉森川的声音就最能演艺了,引用他娘说"难怪我写翱旭和井岚的戏写得那么顺手.."<---他娘你该不会是森石本命?)

凌奕书:久川绫(感觉阳子的声音满适合冷静而有英气的奕书.其实我自己单纯是喜欢久川的女声.就是很有气质的女声之一,他娘也认同////)

凌若卿:千叶进步(开始他娘不太同意.后来想多了就觉得其实真的满适合.为什么?像若卿那知书识礼.温柔型的长发美人叶子的声音就非常的配~)

段云漩:小西克幸(云漩是个很难想像的人.他完美.基本没什么不好的性格.于是声音真的很难想.最后我就说.其实草灯的声音应该满适合.然后他娘也同意了.本人满喜欢小西的声音.多变系.但是听最多还是他演艺温柔而比较完美的美青年.于是就...)

岳梨儿:折笠富美子(我对女声不熟悉.于是这个是他娘觉得的~既然是他娘认为的.我当然也会相信.找个时间去听听~)

程小三:关智一(两人同时认同.果然小关就是适合天然而直率开朗的少年=v=不用多说了.早早就把小关的声音代入小三的声音了)

魍魉:绿川光(又是两人认同.我和他娘的思维同步率异常的高.光光的冷声其实很华丽啊~其实设定魍魉的时候我就想到绿川的声音了.果然是这样吗?)

煌罗:朴璐美(华丽的YJ.暴力但是又满冷静的感觉.心里就觉得是朴JJ的声音~)

翰芷延:三木真一郎(这个又是一个难想像的家伙.想了很久.最后觉得三木的声音满适合的.脱线而有智慧的青年.为什么我会想到银他妈的辰马?根本就不像好不好.不过三木也可以CV些很FH的角色~)

宁凝:田中理惠(拉克丝...难怪井岚你喜欢你嫂嫂[喂!!正常一点]他娘说凝的脱线和"啊拉拉"很适合田中的声音.我细想了一下.倒真的很适合啊!)

白长月:小野大辅(为什么呢..我纯碎觉得这人和古泉满像的~于是就想到小野的声音.其实我很喜欢小野啊~长月是比较自我中心,感觉也满适合~)

慕容堇青:??(一直无法想像的人物..他本身就是个迷..你是穿越的.一定是.连他爹他娘的声音我都难掌握何况是他们儿子?呃....暂时搁着OTL)

于是基本都YY完毕了///////

紫云小涂鸦-给他娘的.

我废...
庆祝你考试回来的涂鸦...最近我真的不是太舒服.你原谅昨晚那个我吧.语气不是太好.唉....
他娘加油想故事吧/我后天再上来找你交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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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断3涂鸦-人物角色·墨昱

OTL今天无聊涂了墨鱼老爹||||||||那我就简单补充一下人设.

姓名:墨昱
国籍:苍螭
年龄:秘密~~
外貌:银色渗淡紫青色头发.用发带在后脑随意地束成一束马尾.蓝青色眼睛.衣着很随便.上直华美宫廷服到乞丐装都穿过.对他来说.本人穿什么都好看~(- -|||||)
爱好:黄.赌.毒
所谓的黄:就是到处找人上床.到处留情.最爱美人.见到美人都说: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了?等低级搭讪技巧.
所谓的赌:当然是赌博.大大小小赌场都有他的踪迹.还把那贵重的黑色印章给赌掉了.
所谓的毒:不是贩毒哦~是那猥琐的说话态度毒害国家CJ花朵们.[墨鱼:那是艺术~你们不会明白我的~!哼]
还是个大酒鬼.
其他:人不可貌像.真正身份可是苍螭的没落皇族.与苍螭的将军瑞月.公主朝言是好友.结果好玩扯上了桃色事件.导致要拼命地逃走脱离黑王的追捕.16年前与某一女人一夜情生下了独"儿"翰琉.与那鎏迦是旧识.(他娘有什么补充就编辑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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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附上个Q版:
墨鱼333


个人仙四填词

填的第一首词,而且还是填给蜀黍的OTL好吧,蜀黍我承认你是王。

成魔

琼华数年 望着白日飞仙
弟子潜心修炼 无欢颜——
花落醉荫 佳人花前低言
我心立于悬霄 无空闲——

渺茫人世 不过短短瞬间
遥望月下成影 空等闲——
修剑曦和 陡上云端飞燕
不问俗事欢歌 无留恋——

错过多少 相思言
终跳不出经年累月执念
见过多少 泪痕连
望两手罪孽鲜血淋漓 成败在及怎能错过

妖界幻瞑 破我好梦清圆
一时云变天惊 难回旋——
手足之情 转眼背信弃义
望舒云过天青 狠心绝——

仰天长啸 问如何 道奈何 能几何
望成仙 脱俗尘 难道有错 有偏颇
我不信这冉冉尘世 逆它意便始乱终弃 长叹声声箜篌绝悲啼——
真当可笑 寒冰缚我孤寂数年 如今有人为我落泪
苍天弃我埋于东海 我宁成魔你奈如何

苍天悯生 一派枉自虚言
神兵降于天地 不过仗势欺人目中无人
我笑傲苍天 一身事物化雪纷飞
宛若当年凤凰 衬朱颜——

我自癫狂 却记一段情长
回身人去楼空 唯独留我自殇泪已断连
笑迷津妄渡 双目望天未见眼前
不言不语不道相思 心灰灭——

轮回井边 若能见 定无悔——
此生情 此颗心 道得三生不绝——

伴奏:《冷却多情弦》http://play.9sky.com/t_368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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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填的是爹爹=w=

化鬼

彼岸之花 红艳摇霞
忘却长河 亡灵来化
今生之意 全部舍下
轮回井边 看生死往来无暇

放逐之渊 青蓝流连
沉眠冰室 落于长冥
难忘之愿 哀叹深长
许诺此间 愿化作野鬼孤雁

若有情 哽咽在喉 道不出 说不明
若有泪 冰晶玉臂 风化泪连绵

艰辛苦恨 步步跨错
傲慢无悔 从不回头
笑你痴狂 爱你深长
无怨无悔 盼得彼岸化血水

化鬼

伴奏:《寒蝉鸣泣之时 主旋律》http://music.fenbei.com/11136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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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首,霄青。想来那是对霄青还很爱的说。伴奏是在“寂玄道”看到某位大人的图,然后还有BGM,当时就觉得意境很好,斗胆拿来填了。现在是再也填不出任何霄青了。

流光——霄青

寂寞若碧水 无心量
东海深埋吾不觉
遥望过翻红 不忍忘
吾能何断两情长

飞花叶叶(夜夜)歌 啼悲簌簌语
相望相守时 不道深长
眼只望剑穗 舞出五彩光
心自信 你伴 身旁

空阁楼清静 独守清酒酌
笑叹你不知 黄花梧桐
默默不忍语 月下影成双
你可知 我心 清凉

*Reapt
往事难回首 向谁吟哀歌
心已泪千行 涂抹悲凉
花过月影缺 何人能补上(伤)
青丝换 千尺 流光
*

问如何 你能弃我
回身望 悲愤交割
盈盈若 凤凰 落荫无情泪
年年恨 我心所向

问为何 你不知我
痴等盼 不见回望
潇潇寞 清酒 洒尽冰玉栏
凄凄怨 难入轮回

*R

*R(2遍)
此生悔 来世 不忘

伴奏:《風の住む街》 http://music.fenbei.com/1135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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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首,终于填了我的本命紫云!为什么这么久才填啊啊啊啊,我有罪!个人感觉这首特别难唱,因为低音我唱不出来。

绵延——紫云


如初见 月枕眠
剑光 繁星屑
风过往 丝(思)联袂 难断连
青峰上 无痕雁
独望 月长亏
花叶落 春过何时来归

不能忘 不忍忘 绵绵凤凰
将吟唱 琴瑟吹笙愁觞
不忍离 不忍弃 只能思量
花荫下 影落泪痕冰凉

云端过天河 咫尺犹似千里 故(顾)无言
临铜镜 但见流景萧瑟
紫剑鸣长音(英) 挑断几寸华光 空记省
盈玉蕊 何堪耳鬓低眉


少年狂 涉山河
不知 意弄人
小轩窗 夜未眠 孤灯灭
叹无限 伤难见
憔悴 度芳姿
美景在 今非昔落凄凉

一番心 一番意 刻尽画屏
清细香 酝籍心中醇芳
此生情 此生愿 何苦煎熬
涅磐生 只为诉尽衷肠

吾心君莫知 君知吾定难思 心惆怅
幺玄拨 愁尽独悲高阁(歌)
吾存为君笑 君眉凝霜流转 难解舍
强笑颜 背影分往不见

高潮
浮生若有缘 落花回落逢春 再相见
星辰花 紫颤深叹勿忘
拂袖仗此剑 轻柔难拥入怀 怎抉择
何忍见 孔雀东南飞散

结尾
携子手 并双肩
依偎 无多言
雁羽过 留恋处 寄空阁
长相守 忘流年
回眸 春满园
迷深处 君能笑拥不散

伴奏:《草原の涙》 http://music.fenbei.com/11361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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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首,为妖精填的。妖精的声音比我好,我的太尖了。不过这个就分不清是霄青还是紫云了,应该说是两者混合吧。就当作为了仙四吧。

思缘

青峰 云端深藏离红烟
剑光 冰玉寒蓝初锻炼
相逢 堪问苍天何是缘
红线 却道何处是心结

年华久远 柳絮散花烂漫
迷人眼 心绪如此道不断

仙风修尽 白发散 人不换 心未乱
举目尽幽暗 转身处 低眉语 常相伴

酒香 千杯不醉嬉少年
舞剑 剑锋指天心无念
离散 不曾想化生死别
狂笑 苍天忍弃魔也愿

笑叹痴等盼 三生石 三生缘
东海深 数尽月光破流年

离尘世的苍天 你可知何谓情愿
独守千万里 可见孤独不寂
情愿成网 陷身处 纠葛苦 泪是甜
痴狂乃疯癫 双双蛾 扑灯火 来思缘

伴奏:《伤心碧落》 http://music.fenbei.com/11668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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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首,于2009.1.4填好的。为了紫云!真真正正了!不过……当时的感觉是为了这段时间一直虐我的种种,虐神上身,真是精神啊OTL



灯景可曾短 换做岁月 独辉
琴谱可曾短 换做不绝 独奏
花期可曾短 换做四季 独赏
百年可曾短 换做千载 独守

风中花 为何称落红泪
夜中灯 只照孤人寂夜 何时灭
琴中弦 断却还复弹

少年可知事 尽无人愿 由天
仙神可知事 算错姻缘 难断
鹤唳成哀歌 千丝乱 消黯
回首无来路 更思忆
醉花成荫谁赏 灵凤去 早春自来 往日花 寻寻觅觅终不在
若知如此 花灯海语 皆幻
逢时定分离 何必见 曲终人定散
生死隔两岸 望断冥河 难渡
白练三重垂天 白衣胜雪 纷乱

沉阳绝 夜幕垂 冷夜侵
杜若生 离人不见 长萦绊 待酒舒
空坟头 望舒守红衣

白驹过万隙 日月更替 依旧
紫剑绕青峦 春去秋来 足矣

伴奏:《梦迹沙河》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QHsYi9yGDVM/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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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08年3月玩的仙四,算起来就快要一年了。由于仙四,认识了很多朋友,也遇上了现在除了亲人外最重视的人,我喜欢仙四,我填的词一般,我写的文也有待进步,但是,我一定不会忘记我现在这份爱!希望有更多的人爱仙四,爱紫云[这是最重要的]!

望断无尽3-怀中流莺语(斡旋.小四)

送给他娘的!
谢谢你一直支持我.还有写我们的原创小说.我没什么可以送你,只好送图了~=v=先来原创的人物CP.下次我再画紫云的!嘎嘎.
嘿嘿~题目是他娘想的=v=好贴切

斡旋你的头发.他妈的我一边画一边吐遭.没事干什么留那么长.还弄发型.辛苦小四每天帮你梳头!
好吧.好歹你也是王...其实..我喜欢小四的衣服.正确来说是喜欢他的袖子.[被抽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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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不发了~大图只给他娘~这里保存留个印

回首已无来时路

“天河,月亮出来了。在这边。”
明月高挂,紫英习惯地道了一句,更习惯的是牵着天河的手,引着他沐浴月光。
“紫英,我知道,我看得到。”天河手搭凉棚,望着月亮感叹,“这么多年了,月亮还是圆得像大饼呢!”
看得到。是啊,天河的眼睛早就治好了。
紫英松开天河的手,少了那温暖,为了遮掩着不惯,背过手去,也仰头望着明月:“月色皎洁,一切如故。”
两人就这般望着月,由着夜色渐浓,由着月色渐明,却是再无半句对话。
这样的相伴无言,是何时开始?千年下来,除了知道今日过去是明日,连时日都无法计算。不多半句言语便可知对方想何需何,从对方眉间眼色,便可猜出虚实几分。
青峦峰静了,静得让紫英心虚。
“紫英。”
天河突打破平静,紫英便若握住救命的稻草,笑问:“何事?”
“我想……救出大哥。”抬眼看着紫英神色,又片刻别过脸,怕自己说得不清,又补充,“大哥在东海一个人待了那么久,就算他有再大的错也够了。我想救他出来。”
紫英恍悟。在天河瞎了的那千年,向来是自己在悉心照顾,在四处搜寻治眼的良方,天河许是怕给自己添麻烦,半句没提过玄霄的事。
而如今……如今已不同。
“好啊。”紫英知自己是笑不出了,抬头复看月空,声音清朗,“你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无妨。”
“紫英,紫英……”天河说得急,连唤了两声,后面的话却又伴着“嘿嘿”两声笑,说得开心,“紫英也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启唇,喉中哑哑地一颤,握紧拳,回身仍是一如平常的慕容紫英。
“我知道了。你有事便唤我吧。”
御剑而去,直奔剑冢,而自己所喜欢做的事是否真在此处,已无从知晓。

剑冢中铸剑的声响从未间断,只是变得缓慢,似铸剑之人,只麻木的动作,却心思不在。偶尔惶惶醒来,发现自己呆然地凝视熔炉,抬头晃了满眼花白,最终只看清壁上硕大的影子。
“难得见你心不在焉。可是厌烦了?”
自紫英修得成仙,铸剑之术登峰造极,各路神仙武将纷纷不顾跋山涉水,只为求得一把好剑。可紫英铸剑挑人得紧,最后往往只是帮着保养武器,却也为这保养的一熔一锤,照样慕名而来。
而今日坐于一边石凳上的便是名首领双锤的天神武将,自报名号“震嵬”,一身莽夫打扮,无半分神仙神将气度,紫英也未叫过他名,来得多了,就惯常一句“来了”,便是无话的上茶让座,武器之事也不用多说,看上两眼便上手铸锻。
平日紫英铸造时震嵬多是自言自语,也不管紫英听未听,而现下这一问,却是摆明要紫英给个答复。
紫英把大锤在炉上翻翻,手上铸剑锤不停:“不烦。”
“那是有烦心事?”
眉心拧紧,已是惯常动作,震嵬不在意,摸起络腮胡子。
“一人在这剑冢中,有何烦心事?”
好不容易等得紫英回应,震嵬立马击掌,连声道“就是这样”。
“这神仙,长命百岁,日子是海了去,你往后还有得寂寞。算上那虚虚实实的年岁,我是比你长。你看我活得多潇洒?你是没找到好玩事,闷得慌。虽说你爱着锻造之事,不多走走,多转转,总要被憋慌。”
“采矿石时……”
“不一样!不一样!”震嵬甩着大手匆匆打断,“神仙嘛,逍遥自在点。你来来去去都为了锻造,别成了个无欲无求的活死人。想来你也活了千年之久,这些日子你该不会就这样用锤子砸出来的?”
脑中绕过一番熟悉的绿意,山风清爽,能闻草叶花木暗香,而那少年便在这番风景后。
“我要出去一趟。”
紫英将铸到一斑的大锤搁到一边,解了发冠,理了一头乌发,再细细挽好。
震嵬急得站起来:“怎么突然要出去?我的锤怎么办?”
“过两天来拿。你就趁这些日子好好休息下,成天找人比武也会闷死。”
语毕便转身进了一边的石室,半晌出来,已是一身干净齐整的衣衫,脸上的汗迹炉灰也细细地洗去,又是翩翩剑仙。
见了看傻了眼的震嵬,紫英又是皱眉:“怎么还不走?”
“你这逐客令下得还真是……”震嵬为难的笑渐渐变得意味深长,“我说,你这精心打理,可是要去会心上人?”

屈指一算,也有半月未来青峦峰了。以前从未有如此之久,就算回剑冢铸剑,也会一早赶回来。因为天河眼盲,就算他对青峦峰再熟,紫英也是十万个不放心。
万一他冷了怎么办?万一他摔倒了怎么办?万一他饿了怎么办万一他寂寞了怎么办?
就是这种种没来由的“万一”,让紫英时时刻刻注意着天河,也逐渐习惯注意天河。
天河。
每次唤他,他都会开心地回应。
“紫英!紫英!”
接着抓住紫英的胳膊,满溢着兴奋的脸,开始讲自己藏了许久的趣事。
“我跟你说……”
紫英的心猛然一紧,沿着熟悉的小路站到木屋前,敲了下门,推开,一屋的空荡,让紫英退了出来。
屋门被扇风刮得缓缓关上,就在紫英面前,“砰”的一声。
——我跟你说……
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跟我说了?
不再给我说趣事,只是回了我的呼唤,便是无尽的沉默。
“紫英?”
身后响起小心翼翼确认的呼唤,紫英慌忙抹掉脸上的落寂,回身迎了天河的脸。
身上背着弓,手上拿着处理好的猎物,看来是像往常一般去打猎了。
“难得见你不在家。”紫英接过天河手中的猎物,再度推开屋门,“去得远了?”
“我下了山。”天河把弓取下来,挂到墙上便兴致勃勃地道,“紫英,我跟你说,现在山下大不同了!我今天打了猎,看着离山脚满近的,就试着下了山,结果你猜怎么样?一个卖野味的大叔直夸我的猎物好,还请我吃了好几样野味。有什么炸的、炖的、熬汤的……我都说不全了!”
“你……下山了?”紫英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愣愣地看着天河,忙将手上的水壶架上炉,“那很好。”
“……紫英,我不能下山吗?”
“能,怎么不能。你开心就好。”
没有勇气面对天河,紫英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没有口气上的轻松。天河能看到了,他向来好动,定要出去看新鲜事找新鲜事。天河性子也好,定能广交朋友。不会再一昧地叫着“紫英”,而是自己就能做很多的事。
“紫英,你不开心吗?”天河靠上来,微微贴着紫英的背,“你不开心就说出来。”
“我没有不开心。”挺直背,天河的温度传来,却不敢软化半分,“我近来也忙,常有人来找我铸剑修补,少有时间陪你玩,你便……”
“没事,我也该好好想想救大哥的方法了。”天河和紫英拉开距离,看向窗外,“紫英不用顾虑我。”
水壶“咕噜咕噜”地叫嚷着,紫英慌忙将水壶下了炉,见天河手脚麻利地放好茶杯,注水的动作也缓了下来。气氛就像那缓缓注入杯中的水,只有腾着透白蒸汽的沉静。
“天河……我听那些神仙说,东岳山里有处花田仙境,住了上百只花仙,现在正是繁花紧簇时,风光丽人,我们挑个日子去看看可好?”
只屏息等着天河的答案,却也不需多长时间,天河是挠挠头,回答迅速干脆。
“不了,紫英。现在没什么心情,我只想……只想快点把大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这种事急不来,但是我就是……对不起,紫英。”
“没事的。”坐下喝茶,再复一句,“你想做什么便做吧。”
天河没有答话,茶也没动,取了墙上干燥的皮毛,低头做起新的护腿。
寂静无声,什么时候开始,这间小木屋也如此的宽大?
“天河,为什么不说话?”紫英放下茶杯,一头乌发搭在肩上,有些无精打采。
“……我不知道说什么。”天河狠狠搓了两下手中的皮毛,打了结,“紫英想说什么?”
看着墙上的天河剑,那般蓝光是否已变?无从知晓。
“我要去个地方……”紫英深吸了口气,不去看天河的表情,“过些日子才回来。你要……”
“放心好了,紫英。我看得见!”
已经无法抑制,无法抑制自己的目光就这样灼灼地烙在天河身上,不知是要看清他清澈如水的眼,还是要在他身上寻找往昔的点点。
往昔吗……已是过眼云烟,不再复还吗?

震嵬背着大锤,庞大的身躯却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路走在前头。初春湿润的泥地凹了他一个个脚印,一路蔓延过去,别有一番风趣。
“想不到你会主动要我带出来走走。甚好甚好!”震嵬笑得爽朗,一张大嘴张开,飘入几片花瓣,“呸呸!这花田仙境,哪都好,就花瓣杂七杂八的多了点。”
“不就是这份纷繁才美吗?”
紫英伸手拢了几缕春风夹杂花瓣,乌发在风中画着弧线,似要将满脑思绪也这般扯个干净,却忍不住随了风向,偏了头,转了身。
呆住了。
漫天道不清名的花瓣,似要填补春季的每一处缝隙,织成色彩缭乱的网,席卷上天,又还簌簌而落。终在地上铺开七彩的毯,密密层层,遥无止境。
“漂亮吧?这便同那‘回首已无来时路’,怎看都看不见方才的景色。听着凄凉,可就了好酒,赏着这番景,却是说不出的舒坦。”
“回首……”紫英一股冲动往前迈了两步,却生生停住脚步,“不管是仙是人,均是无法回溯往昔。”
“却是这般道理。”
紫英一甩袖,出手时干脆利落,扬了一地花瓣,收手盈盈细致,花瓣成雨梳眉眼。
“我要回去了。”
极轻的一声,却是坚决,又把震嵬急了:“这刚到,怎么又要回去?”
“回去……就算回不到过去,也是要回去。”
背上剑匣一股紫色劲风窜出,当空一绕,散了成雾的花瓣,幽幽落于紫英脚下。
“又回去铸剑?”
“不。”
紫英不再多说,移步上剑,术力注入剑身,紫剑腾起,便是破空冲天,抹出白衣蓝衫的猎猎风影。
回去,去陪那个人。
就算回首不见往昔,那个人,无论何时,都是最无法舍弃的重要之人。

天河穿越记

晚上的夜宵——没有野猪

天河:紫英,我饿。
紫英:饿就自己找吃的。[看书]
天河:哦……[等了一下]紫英,把弓还给我,我去外面打野猪。
紫英:野猪?[瞪眼]
天河:打熊也行!要么……猴子?老虎?小鸟……
紫英:你给我坐好!
[拿了杯面,倒入开水]
紫英:5分钟后再吃。
天河:5分钟?
紫英:……我叫你吃再吃。
天河:哦……
[5分钟后]
天河:好吃!真好吃!
紫英:[心软了]你是饿了……泡面哪能好吃。
天河:是紫英给我做的面,比什么都好吃!
紫英:……下回给你做土豆炖牛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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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紫英——不自觉地虐了

紫英:你那边的紫英,是什么样的人?
天河:和你一样。严肃,不爱笑,老是被我惹生气……不过,紫英很温柔。总是对我很好。陪着我,不嫌弃我。
紫英:他还活着吗?
天河:……
紫英:如果我是他的转世,为什么你的转世不在这里?
天河:紫英……紫英还在的,我要回去陪他。

望断3——被虐之旅

害羞的公主——有爱就要说

宝玉:多谢各位相救之恩。本公主一定赏赐!只是……以身相许不行[捂脸]本公主已经有墨大人了!
柚:你也学学人家会害臊。
石榴:她哪里会害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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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图:
1234.jpg

相逢最甜美——忽略外物

公主:我们是在穿暖花开的季节认识的,那时候草长莺飞,鸟语花香,我们就在那棵藤花架下,墨大人他握住我的手……
小四:春天的藤花很多毛毛虫,很好玩!
公主: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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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情人——只是温柔

公主:墨大人最温柔了,每天晚上都抱着我睡觉,在我耳边给我讲故事。
石榴:讲的什么黄段子?原来做之前这样调节气氛也很不错!
公主:墨大人没有做粗俗的事情!
石榴:不粗俗!看来他很创新!那是他被你上!
柚: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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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高强——皇帝也靠边

公主:墨大人武功高强,穿什么都好看。
斡旋:哼!妇人之见!
公主:绝对比任何一个王都好!
斡旋:你又知道?
公主:我当然知道!你这种小P孩懂什么!不够给墨大人提鞋子~~~
斡旋:别拦我!我要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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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要老实

(一)房间问题
柚:老板,一间客房。
客栈老板:5个人睡一间?
柚:不,这位姑娘睡,我们4个睡柴房。
斡旋:什么!你让本皇子睡柴房!还是4个大男人一起!
柚:那你一个人睡马房也可以。
石榴:我不同意!你梦竟然撇下我一个人搞4P!
柚:你别歪曲事实!
(二)如何睡觉
柚:小吃,你睡不着吗?
小吃:不。
柚:我知道你想和鹞季睡,但是斡旋那种脾气……忍耐吧。
小吃:……我不知道怎么睡。
柚:什么?
小吃:你睡给我看。
柚:不就是闭上眼吗……什么都不想就睡……[睁开眼,看见小吃认真看着自己]我说,你这样看着我我睡不着。

斡旋晚上被小四踢下床,忍无可忍,把小四直接扔地上,自己霸占整张床,翻来覆去睡不着,却看见小四滚到房间角落,冷得缩成一团还在继续睡,没办法,就把他抱回来,从身后抱住他,觉得也暖了,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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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华丽会死星人——肥鸡旋

斡旋:怎么没有燕子尾巴!
山贼:这……这我也不知道!
斡旋:立刻给本皇子去做!
柚: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快点走!
斡旋:不行!没有那个,本皇子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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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走向幸福——小孩子等级吵架

(一)
小四:我要回去!回爹娘那里!我要去找柚!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斡旋:不准!
小四:小旋太霸道了!
斡旋:你是我的玩具!要听我的!
小四:我不要做玩具了!小旋都不跟我玩!
斡旋:[一把扭住手腕]你再说一遍!
小四:痛……小旋……小旋你欺负我。你不是小旋了!以前的小旋都不会欺负我!
斡旋:我……[抱住]我还是原来的我!你看清楚了!
小四:我说不是就不是!
斡旋:你要我怎样才是?
小四:小旋以前……都很乖的,又爱向我撒娇……
斡旋:我没有撒娇!
小四:你不是小旋,你不懂撒娇!
斡旋:……[紧紧抱住,小声]我不懂撒娇……我……我不准你离开。我不会放开你的……
(二)
斡旋:你是我的玩具!快去躺好!
小四:小旋又胡闹了!你说过我不是玩具,是最重要的人!又反悔!
斡旋:我……我没反悔!
小四:反悔了!小旋赖皮!小孩子!不会长大!
斡旋:你说什么?你才是小孩子,才痛了一次就不敢了!
小四:可……可是真的痛……小旋弄得我很痛……
斡旋:[意识到上次自己真的……]这次不会痛了,我会温柔[抱住]想我吻你吗?
小四:[其实很喜欢斡旋吻]嗯。
斡旋:[深吻,直接横抱,上床]



望断无尽三——曲终人散[楔子二]

山贼山贼,占山为王,比上皇城皇帝,这个王当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在深山独霸山洞,有模有样地设了议事正堂、藏宝密室、大小房间、审讯囚室,最重要的便是天高皇帝远,管也管不了,暂时没人管,真是小王也自在、滋润。
这云屏山山贼团也有些时日,不说规矩条例上上下下严整有序,会些功夫真本事的也不在少数,再加上鸢通赤燕的商队开始夏季走商,真是往路上横把刀,就能收获丰盛,堪比进贡。
可时下这发达的好时机,却听得山贼头扁着嘴连叹:“晦气!”
众山贼把了武器列队议事正堂两侧,均盯着正中的鹞季,此刻他已是五花大绑,师爷弓着背在他身上一番搜动,起身揉腰,学着山贼头扁嘴:“确实晦气。好死不死碰上那个乳臭未干的皇帝小儿出来晃荡,一股子力气没处使,非要阻我们财路。弟兄们几天没劫财劫色,早已闷得两眼冒青光,想晚上出去碰碰运气,逮了个小鬼。却是个穷到掉渣的!”
“真的什么都没有?起码带了两文钱吧?”山贼头似乎不甘心,众山贼也再度瞪大眼,势要将鹞季看穿。
“要说有……就一把破弓……”
师爷正要把鹞季背上的弓扯下来,山贼头却飞起一脚,臭鞋脱脚,正中师爷面门:“破弓不要!前几天入伙的那个傻大个,啥也没带,就一身破盔甲!要不是没生意上门,又缺人烧水做饭拖地补窗户,老子才不会让他入伙!”
众山贼看来真的是闲到发慌了,听得老大带头辱骂同伙,也就不管“不得私下互骂干架”规矩,冲着议事正堂一边的角落唾沫横飞的谩骂声、讽刺声、嬉笑声一片。
要说这议事正堂,大多也是给山贼开庆功宴的地方,再加一群大男人,菜色多为烤肉,所以厨房也不设远,只在角落搭了架,生了火、生肉上架,抹油撒盐,让人掌着那烤架便是。可这负责烤的角色,往往是能看不能吃的小角。
山贼们越骂越起兴,而蹲在角落火堆旁“咯吱咯吱”转着烤架的那人,却毫无反应。他一身粗布衣衫,背对众人,看不到脸,只有一头长过腰际的黑发最亮人眼。
“好香!这是烤鹿肉!再放点这个山果,还有这个香草……这样更好吃!”
鹞季边吸着鼻子,边往烤肉上洒着零零碎碎的东西,那人也没反应,照样保持着速度一心一意转动烤肉架,倒是这边的山贼头暴跳如雷。
“谁给那小子松绑的!快给老子绑过来!”
众山贼这才反应,忙捡起落在地上的绳子,七手八脚地又把鹞季给捆了。
“臭小子!给我老实点!”
师爷给了鹞季一个暴栗,鹞季整张脸都皱了,声音委屈:“对不起,晚上太黑了,我不知道那里是你们的菜园,采了你们的野果野花。”
“什么‘菜园’!你大半夜跑到我们弟兄的山上,啥也不带……”师爷不愧是师爷,出谋划策就是他了,这回立时领悟,“你莫不是那皇帝小儿设的饵?”
山贼头猛地绷紧整张面皮,手下一干人等也是人人按剑在手,却见鹞季愣愣地将众人回看了一圈,也是顿悟:“噢!你们就是小旋找的山贼!”
“奶奶的!还真的着了那皇帝小儿的道!快给老子出去守着,就算那皇帝小儿杀到,也别想轻易进来!这山头是老子的!”
众山贼怕是怕,究竟横竖是死,便也提了豁出去的气,在山贼头的号令下就要各就各位,却听得鹞季连连道:“别急别急,小旋今晚来不了。大家早上走得都累了,现在扎营休息着呢。”
山贼均静了,只有角落烤肉的“滋滋”声,山贼头口一张一合,一双小眼眯了又睁开,看不出鹞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对师爷使个眼色。
师爷眼睛转了转,似已有了眉目,对着山贼头做了个掌心下按的手势,让他莫轻举妄动,便上前摆了和颜悦色:“小兄弟,你说的那皇帝小儿今夜不来,可是真的?”
“是啊!小旋虽然尽全力赶路,毕竟年纪小,还是累了。所以明天我再带他们来……”鹞季猛然跳起来,身上捆得牢牢的绳子登时全松了,吓得师爷差点一个趔趄跪下,“小旋他和我滚下陡坡,现在还在等我找吃的回去!我要先走了!”
“小兄弟!别急!”师爷一把揪了鹞季后领,“你说你和‘小旋’滚下陡坡,依我看……你有伤,这山你也不熟,既然他千里迢迢、不辞辛苦地来找咱们,咱们也该尽地主之谊,这便齐齐去迎接他,可好?”
鹞季拍手叫好,把如何失足滚下的事情一说,师爷便已知了确切地点,方回身在山贼头耳边轻声道:“天助我也。”
“别卖关子!有什么好事就快说!”山贼头最没耐性,可见师爷神神秘秘,也跟着压低声音嚼起耳根子,“这小子明明是和那皇帝小儿一伙的,怎么什么都说?莫不是被我们吓怕了,想保条小命?看那傻笑样,又是不像。”
“老大,这小子十成十就是个傻瓜!听说皇帝身边都爱养些犯傻逗趣的人,看来这小子就是那角。”师爷忍不住就“嘶嘶”笑起来,“听他口中的‘小旋’,估计就是那皇帝小儿‘凌斡旋’,如他所说,滚下那陡坡,不绕个大弯蹭到天亮时回不去扎营的地方。现下他落单,山是咱们的,来个困兽斗,何尝不容易?”
山贼头能做到山贼头,脑筋是要有点的,师爷说得这番明白,早就是一幅眉飞色舞,仰天大笑,冲着众山贼大声宣布:“弟兄们!时来运转了!大金主上门,还等什么?填饱肚子,干活!”
山贼们本就是乌合之众,头脑没有,热血男儿倒是有,反正老大说有活干有钱赚,就什么都好。几个人立刻把角落烤肉架上的肉取来,顺道欢喜地踹了还傻看着烤肉的那人一脚,余人早已围坐一圈,手中各握匕首,烤肉先在山贼头处割了一块最棒最香的,接下便是师爷,一番轮圈,人手便一块,最后传回那人手中,只剩拉拉杂杂的骨头,粘着没割干净的肉碎。
“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响了一山洞,鹞季早被晾在一边,看着肚子也叫饿,再笨也知没自己分,想来是这群人没原谅自己偷了“菜园”,便只好可怜巴巴地坐在一旁。心里想着娘亲的话——做错事时就一副可怜相,再凶的人也不凶。
正低着头摆可怜,一根骨头就从鼻子下方戳上来,迫着鹞季抬头,正迎了黑发烤肉人的脸。他向来活蹦乱跳,却不是一惊一乍的人,可这人的面容,着实让他看呆了眼。眉目端秀,不是寻常山贼样貌,就算一身脏兮兮、破烂烂的衣衫,让他颇有习武人厚实身板的身子那么一撑,真是气度在身,乃是衣装可遮?只他一脸无表情,再加竟戴了遮了左半边脸的古怪面具,独一只青蓝色右眼堪堪盯着鹞季,又把手上的骨头往鹞季手中塞。
鹞季一门心思全在那半边面具上,心里没有百转千回,倒是想东想西。
一会是岚叔说:“这世上有很多有苦衷的人,为了遮掩那不愿说的苦衷,往往戴了假面。”
一会是爹说:“谁都有痛处,见到了,不要问,只管帮。”
又一会是师傅说:“要做我徒弟,就得行侠仗义!”
如此这般,能想的都想了一遍,待静下心来,鹞季已对这名不知名姓的人下了“一定要帮他”的决心,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剔骨小刀,将骨头上的肉末细细剔下,递给面具人:“这些能吃。粘着骨头的肉最好吃,快吃吧!”
面具人看看肉末,便指了鹞季:“你吃。”
那声音极为低沉,带着沙哑,许是许久没说过话,发音也甚是模糊。鹞季却为了这两字高兴得浑身颤抖:“我不饿,你吃吧。岚叔说得对,戴面具的人都有苦衷,其实他们都是好人。”
还在念叨着感动,山贼头已是酒足饭饱、干劲十足,嘴上还是油光发亮,号令倒下得有声有色、振奋人心:“兔崽子们!开工了!”
山贼们喊得山响,“哗啦啦”站起来,拿刀拿剑拿斧头,聚在一起就涌出山洞,面具人两手空空,也跟着往外走,那脚步虚虚实实,乍看就像睁了眼梦游,游魂也没差的。
鹞季急忙掏出帕巾,把肉末包好,塞到面具人怀里,想了想,又把骨头一并递上:“这些肉,你留着,饿了就吃。你们是去接小旋,我怕他饿了,你见到他,就把这骨头给他,让他啃着先垫垫肚子,饿坏了要生病。”
面具人怀里鼓了个包肉的小包,手上多了骨头,还莫名地被拜托了事情,却不见他恼,也没见他问,只重重点头,便晃晃荡荡地出了洞。

凌斡旋自小便懂使唤人,对下人呼来喝去是常事,可回身看他,却一刻也不闲着。当今赤燕王——凌奕书见这最小的儿子嚷嚷惯了,忙忙惯了,一笑,只说:“王者,粗浅便是知人善用,深了便要有自知之明、自担重任之识。”
方才催了鹞季去寻吃的,虽是一时气话出口,收也收不回,但现下心沉了、定了,便借着月光摸索回去的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路上藤条拦路,看来此地连兽都不曾来过,心中又骂鹞季不是,伸手到腰间摸匕首,却是习惯地先按了“凌云冷雨”的刀柄。
“就算神器也要多用多磨。”
冷哼一声,不知是贬损神器,还是耻笑自己一时犹豫,不多语,抽刀在手,对着拦路藤条一番快刀斩乱麻,道路一通,利落收刀,复又冷笑挂于唇角。
“真是寻寻觅觅难得,悠悠哉哉自来。”
两指夹了匕首,冷光月色下一晃,武器在手,激起身后树林一片白光。黑压压的人影出了树林,立于月色下,凶神恶煞的面容有之,稳超胜券的面容有之,得意洋洋的面容只得一人,便是山贼头目。
“皇帝小儿,大爷们来陪你赏月,可是有赏?”
“有啊。要么束手就擒,王都发落;要么无谓挣扎,血溅当场。你可是要哪种?”
“皇帝小儿老子是不敢欺,只是要你身上金银珠宝,收个过路费。你就当入乡随俗,也是理所当然。”山贼头说得一口文绉一口俗烂,师爷贴着他耳不断递词更正,“想来皇帝小儿被咱……俺……汝等要了赏银,面皮也是挂不住。放心,鄙人……鄙你个头!是老子!老子不会外传!你也自知丢脸,揣在心里被窝嚎嚎就行,咱们往后互不害!知道就快把值钱的他妈的交出来!”
一个“来”字还没收得尾音,一道白光就在山贼头目胸前一闪,什么凶神恶煞,什么稳操胜券,什么得意洋洋,全都僵在一张张脸上,血腥味,山贼头“咿咿呀呀”的叫唤,月下,凌斡旋盛怒的脸。

树林里腥风血雨、战意浓厚,山贼洞里倒冷冷清清,被火烧断了腰的圆木嚎了一声,又归于宁静。议事正堂里,鹞季烤着火,和扛着长刀的翰琉大眼瞪小眼。
“喂。”翰琉一把蹲下,抬了鹞季下巴,“大爷我来寻你这美名远扬的大帅哥,快带出来让大爷我揣摩揣摩。”
鹞季为难地笑笑:“主人不在家,我不知道。”
“莫不是谣言骗人!”翰琉指着鹞季一张笑脸,对身后的柚抱怨,“如果这就是帅震居龙的山贼大帅哥,根本就是欺行霸市!”
“怎么看他也是鹞季……”柚跟着翰琉赶了一天的路,已是筋疲力尽,“再者,‘欺行霸市’不是这般用。”
“石榴!小柚!”顶真是刚刚认出旧实,总算脱口唤出小名,“你们怎么来了?”
“来救你!”柚无精打采地发出微弱咆哮。
“来上帅哥。”翰琉两眼放光,“山贼都出去了?大帅哥也出去了?去哪了?敢说不知道大爷现在就拿你来解欲火!”
“‘欲火’什么的别拿出来说!”柚深吸两口气,稍微理清头绪,对了鹞季,“他们可是去找凌斡旋了?”
“是的!我和小旋不小心滚下山坡,大家都是好心人,主动去接他。”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少根筋。”柚发自内心地感叹。
“‘滚山坡’啊,有没有野合?”翰琉发自内心地期待。
拼尽全力不去在意那些污言秽语,柚进入山洞深处巡了一圈,半晌拎了一个脏兮兮的布包回来,见两人无所事事地回望,叹了口气,催促:“去找凌斡旋,看来他惹事也不小。”
“想来放蛇的也不是这群山贼。”石榴口也不掩地打了个哈欠,冲着皱眉的柚挥挥手,“反正他是皇帝的孩子,有人要害他也不奇怪,担心得过来吗?长得不错,死之前得抓紧了让他在我下面淫叫几声,大爷我也无所求了。所以,首当其冲第一件是快点找到大帅哥,品评品评,若是扫兴,退求其次,就拿老相识来玩玩。”
柚听得青筋怒爆,鹞季却充耳不闻,对柚手上的布包大感兴趣,嗅来嗅去,戳来戳去。24岁的人了,一幅小孩样,脑也不长,单纯又固执,柚也不免笑。
“大概是山贼们抢来的盔甲。山贼们不识货,随手乱扔。这盔甲旧是旧了,片片鳞甲齐整,黑光泛泽若耀石,细心保养一番,可是上上等的稀品。”
鹞季忙不迭地夸着柚见多识广,柚摆着手对这过分赞扬消受不起,突见翰琉少有地板着脸,对了柚的目光,大步上前,严肃异常。
“依我看,你这东西常年不用,才是稀品。”
说话间,手是摸到柚的胯下。

林子里仍不得安宁,可比起先前惊心动魄的刀尖相撞声、皮开肉绽声、割筋断骨声,已是好了许多。一地受伤的山贼哼哼唧唧地扭动着,独一名少年优哉而立,一甩匕刃上的血迹,尤是不满,在脚边倒地山贼的衣服上抹了两抹,方再度笔挺一立,一双琥珀金目盛了月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战果”。
“哼!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就敢占山为王。山贼不过就是野猴子。”
山贼头被师爷搀扶着坐起来,看着凌斡旋血不粘身、轻松自在,大气都不敢出。两眼紧盯了他手中匕首,恐他转了念,出手便封喉。
“说不出话了?你倒是懂点礼数,本皇子不让你开口,你就噤声!”凌斡旋一脚脚踩着山贼的身体走来,迈步稳健,被踩的山贼痛得倒吸冷气,却无人敢呻吟,“擒贼先擒王。本皇子先给你一刀,看你手下这群泼猴子还能唱出什么戏!”
凌斡旋已站于面前,傲气杀气劈头盖脸地全扑上来,师爷早就缩到一边,山贼头也就只能拼命用背蹭着树干,口中哆哆嗦嗦不知多少个“是”。就这般抖了半晌,又不见凌斡旋有下文,山贼头咽了口水,偷偷翻了眼珠上瞧,见凌斡旋正瞪着一边,那眼神似要喷火。
晚风萧瑟阴凉,山贼头却冒了一身的汗,只是扭个脖子去瞧,更是大汗淋漓。方才被追打得天昏地暗,四周也忽明忽暗,本认手下全倒个精光,哪知那个烤肉的傻大个还柱子搬杵在那。杵就杵了,当初收他入伙也没想他能帮着砍杀,现下可是拉下面子求饶保命的当口,恨不得能动的全起来给凌斡旋磕头求饶,这人偏偏就立于月光下,半边的面具泛了月色,一头乌发随风微动,怕是想忽略他都难。
“还站着一个。”
凌斡旋一句话和嘲讽一并出声,山贼头是心停跳一拍。那面具人巍峨不动,还张口欲回嘴,本认他要求饶,第一个字却是个没头没脑的“刀”,师爷还是反应最快,扯着嗓子嚷:“刀你的猪头脑!没听玖皇子说擒贼先擒王?老大都躺了,你还站着干啥?快就地躺了!”
面具人环看脚边,众山贼似怕他看不见,一齐声的响亮“哎哟”,他才磨磨蹭蹭地躺下来,又抬头看看近旁的人什么姿势,又模仿了躺好。
山贼头总算松了口气,这回不用对师爷使眼色,师爷早就屁颠屁颠地对凌斡旋哈腰:“玖皇子,您看,弟兄们都给躺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凌斡旋本就不把这些山贼放在眼里,说要铲除,大半一时兴起,带上山来的武将士兵只是做做样子,如今三下五除二就斩倒一片,兴致早没了,想着回到扎营的地方叫人来捆成一串交给居龙官差了事,谁料一晃眼,那刚刚躺下去的面具人又爬了起来。
“怎么?也想挨一刀?看你长得呆傻木讷,却是有几分义气。”
匕首反握,稍稍挪开脚步,架势也懒得去摆,偏了剑锋,只往对方膝下一递便大功告成,却在出手之际见面具人空空的两手中多了一根骨头,当真出人意料、始料未及。面具人将骨头递出,凌斡旋下意识的要退,又硬撑了自尊,只让两眼瞪视更为凶狠。
“这小子……莫不是会什么妖法?”师爷没见过什么世面,妖魔鬼怪神仙道术倒是听得多。
那些个神话传说中,术法运出,用的法器全不是寻常事物,看那面具人手中两头烤焦的骨头,怕真是一念咒,就要天雷地动、山崩地裂。师爷在心中算着今日是否黄道吉日,许是命不该绝,上天神仙派了个吉人相助,死命摒了呼吸,要看面具人如何出神入化。
面具人开口,发音短促,浑厚低沉:“啃。”
师爷两腿都软了,山贼头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呛死,一地的山贼均想装死过去,凌斡旋散发出来的怒意杀气己如一头伏地游龙,冲着冒犯者喷息吐气,满是硬鳞的身体就压在山贼们身上,刮得生痛。
“那个人叫我带来。你,啃。”
面具人见凌斡旋不接,颠三倒四地补充,众人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磨牙音。
“‘那个人’?那个傻乎乎的毛小子?”不用细想,能让自己这般气的就只有鹞季,“奇他许久未回,原来是被你们给绑去了。好大的胆,连本皇子的玩具都敢碰!”
“玖皇子!玖皇子!这……这是天大的误会啊!”师爷未免面具人再多嘴添乱,赶紧蹭到凌斡旋身前五体伏地,“小的们不知道那是玖皇子的人,认为只是个野小子……小的们该死!小的们该死!不过,玖皇子尽管放心,小的们对那、那少年喜爱极甚、倾力相待,绝对没有……”
师爷说得急,声也颤,一头唾沫卡在喉咙,实在没法,停下一咽,却在这空档,面具人再度沉声开口:“凌云冷雨。”
这四个字,谁都听得明白,谁都知是何物。此乃祖王统一赤燕所持三神器之一,刀身冰玉寒蓝,所携寒气寒胜数九天,十几年前重出江湖,一时杀人如麻。而今此神器认主,主便为凌斡旋。
凌斡旋扶了腰间刀柄,眼前人的神态举止言行,更让他想大肆嘲弄一番。
“真是识货。想挨凌云冷雨一刀?笑话!杀鸡焉用宰牛刀!”
师爷听得心惊胆寒。若方才凌斡旋用的是凌云冷雨,这回这帮子人就不是躺在地上哼唧,早冻成人棍了!心里拜着菩萨,想上天也算了他们命不该绝,哪知面具人又发了话,师爷这次是当真吐了口血,再无力想那许多。
面具人道:“给我。”
语气坚定,毫不迟疑,凌斡旋挑了眉角,怒意隐了,一番冷笑挂于唇角,若那夜间猛虎,不声不语,只在密林间亮了油绿的眼。
“想要?”凌斡旋扔了匕首,凌云冷雨一出,立时寒意结了薄雾,环绕半身,“你倒是来拿啊!”
几步之间,凌斡旋疾步猛冲,刀锋向了面具人面门,手中利刃下压,寒气破风之声震耳,霎那间便是夺命,却在这霎那间,面具人青蓝的眼一瞪,一股气浪似裹了刀刃,随势一迎,凌斡旋缓了分毫,突觉劲风耳侧横扫而来,刀锋一错,铮铮撞上一把黑色枪身。
面具人不知何来一把通体黝黑的长枪,枪缨部六棱分叉,枪杆韧性极好,刀锋磨上“噌”响,不像是寻常木。而那无神的眼,此刻若那枪头,锋芒毕露,又随沉气微闭,双脚扎了马步,气提丹田而上,瞪眼一转枪身,硬是将凌斡旋压落的刀身滑向一侧。凌斡旋一时侧腹洞门大开,长枪已随面具人收臂回势,两步一前一后,下一击便是冲门。
果真,一步由后踏出,长枪灌风直刺,凌斡旋不避不闪,迎了那枪头,刀锋对枪尖,凌云冷雨寒光一爆,刀身已是贴着枪身一削而落,直逼握枪双手。若不弃枪,当是避无可避,面具人却右手将枪身轻抛,身子一旋,刀锋削过,他已是左右换手,此时凌斡旋收势不及,他提膝撞向侧腹。哪知凌斡旋仍回旋有余,单手搭了他肩,刀锋推了枪尾,面具人身形一动,攻势减了,凌斡旋倒是借力半空回身,后退几步,不等面具人来攻,平挪几步,便再度杀上。
凌云冷雨的寒气在一挥一就间尽现,小则擦过的叶片枝干结冻,一碰碎成粉末,大则气浪奔腾树干爆裂,冻气一沉土结薄霜。而面具人手中长枪越斗越现斑红,所成气势不若凌云冷雨飘忽萦绕,到若一股股拖人泥泞,一近对方身形,便缠绕而上,像煞鬼气邪戾。
凌斡旋身子后仰,枪头正从鼻尖扫过,竟有一股沉浓血腥味冲鼻而来,仿似那枪一身黝黑皆是血块,斗到酣处便块化为水。
嗜血之枪,魂噬。
刀锋格了枪缨部位,面具人出手迅猛,此可已是回枪,凌斡旋一绕刀身缠了枪身,借力起身,面具人刀身转回,枪尾扫千军,凌斡旋暗暗集气刀身,逼了凌云冷雨的冻气,甩手硬撞,只见黑白交织、蓝光爆现、猩红惹眼,气浪成风贴地横扫,好不容易定睛去看,只见刀身厚冰结了枪身,枪身一股鲜红血丝蔓延而过,冷是凌厉刀锋,红是凝血怨气。
两人均静,目视对方,贸不敢动。
“如此如魔似鬼的枪……魂噬?”凌斡旋未再说,鼻中冷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本皇子想杀之人,皆杀!”
不知林中何鸟,长声怪叫,声破星光,直冲冷月,刀身、枪身被两人一拉便分,低低的两把武器鸣动,又再度缠斗一块。这次,无论刀法枪技、身法步形,均是一出即就、各捏要害、突刺命门,势要杀到天昏地暗。

天色微明,山上晨光初现,听得声声紧凑的交锋声,在林叶间忽隐忽现斗得不相上下的两人已能看得真切。一人华服未乱,却气度不减,一人粗布麻衣,却显武将风度。一人刀法利落、进退有度、刀刀狠招,足见王者的霸气。一人长枪挥舞,少了一份傲却多了一份沉,沉着应战、招招扎实、进退有度,枪法不华,只在出手尽是险招。
朝阳乍现,暖金的光不凉不热的涂抹,凌斡旋战了一夜仍是双目有神,刀法战技虽比面具人逊了几分,那股王者定胜的傲然,加之衣袂随他一劈一斩,翩迁潇洒,定无败势。只见他手上翻了个刀花,搅了枪头,臂上收势,却在半道顶上复又击出,面具人侧肩避过,枪头击他脚跟,虽将凌斡旋险险逼开,刀锋却在面具上擦了一道。
面具人身形猛地定住,长发一下失了活力,落于背上,若瀑布流泻而落。凌斡旋抓了破绽一刀横于他脖颈上,却见面具落地,鲜红如血的左眼背了日头,与那右眼深蓝目色不同的灼,头微侧,迎了凌斡旋,一股妖媚的流彩。
翰琉蹲在不远的树丛中,这幕尽收眼底,啧啧称赞:“阴阳异色瞳,真是极品。”
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的鹞季也点头称是:“红红的,像酸溜溜的山果!”
“山果啊……真不错。若是烛光一照,那目半含了泪,舔上去……”翰琉遥想万千,舌尖不自觉地舔唇。
“别再看了!赶快去阻止!”
柚终是忍不住叫醒这两个只顾旁观的,而在这说话间,面具人又是枪头再起,凌斡旋从他那红目醒神,出言讽刺那妖目,再度挥刀迎击,平添一股兴奋,更是斗得酣畅。
“阻止什么?这可是男人的战斗。”翰琉再度屏息凝视,随着两人一招一式,一一点评,“那面具人身材非凡,肩宽胸厚,阳刚之美,让他肌肤红润、娇羞颤抖定是风情万种。凌斡旋虽较之纤细,但前途无量,再过个把年,那股娇蛮傲气也是让人流连忘返,粉纱隔幕、橙红烛焰,再加他满脸绯红、琥珀金目……真是让大爷难以取舍啊——”
“我怎么听着不像品评武技?”
“我在品评床技。”
“两个大男人刀剑相向,你怎么想到床、床……”柚只觉脑门青筋蹦跳,“师傅让你读书习字,不是让你在这种时候满口文章的。”
自己看得正暗爽,旁边有人唠唠叨叨,翰琉不禁翻个白眼:“终于还是发话了。不过摸了你那不大不小的活儿,就阴沉到现在,真是没用。”
“别让我想起……”
“让你想起来又怎么了?想起我手掌的触感,揉捏根部的温柔,还有捋过……”
柚一把堵了翰琉的滔滔不绝,不容推却地冲鹞季道:“赶快阻止!”
“包在我身上!”
不知哪来的自信,鹞季拍胸保证,取下背上的弓,折了根较韧的树枝,又在怀里翻找出一个小弹丸,在地上轻敲出细小裂缝,迅速用线扎于树枝上,也不对一旁不解的柚做解释,弯弓就把树枝冲着战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射去。
凌斡旋陡感外界突袭,立时拉开距离闪避,面具人晃眼见了鹞季拉弓,竟是愣得忘了躲闪,战时凌然的目又转回原来的呆滞,眼睁睁见那树枝飞来,还一步跨出,更拉近距离,不用多说,树枝当是正中眉心,弹丸跟着一撞完全破碎,一粉尘的白迷了他眼,一股刺痛窜遍眼球,紧接干涉欲裂,不禁单膝跪下,一头乌发在地上盘了一弧,随着脊背一颤,手欲抬起遮脸,一线清泪已顺了脸颊而落。睫毛微颤,似那承不住露水的草叶;眼角泛红,似那戏台粉黛描抹点点;薄唇紧抿,似有千万苦愁只忍不诉;肩身一颤,不是盈盈弱弱,只到苦胜黄连。
山贼头眼见了一场远比老家戏台上神兵大战更叫绝的激战,张着口一直忘了闭上,神未回,又见此景,哈喇子顺着唇角递到衣上,口齿不清地问师爷:“我觉得那心坎上啊,好象被狠狠抽了一下,就狂跳个不停了。莫不是有心病?”
“那叫一‘箭’钟情。我这心上也被射了一箭,痛得厉害呢。”师爷抹了抹口水,“怎以前没发现这傻大个那么……标志。”
感叹归感叹,感叹完了,突觉不对,又都闭口不声响,继续装死。
四下寂静,鹞季倒开始欢天喜地地蹦跳:“打中了!这就是‘哭鼻子弹’!”
面前的景色只让柚感觉头痛欲裂:“真想装作不认识你。”
翰琉死死盯着一名大男人梨花带雨,喃喃自语:“极品啊!极品!今夜大爷就让你哭到天亮!”
凌斡旋不知缘由,只知面前敌手单膝跪地,落泪不止,19岁少年大获全胜的心性便发了,一侧脸,见鹞季站于不远处,更是趾高气昂,凌云冷雨故意在面具人面前一晃,一幅“来拿啊”的挑衅,又缓缓收刀。
“手下败将,低头求饶、断发自处,若争一口气,就干脆些!”
面具人抬头,却是看着鹞季,想伸手,泪水糊了他眼,只好抬手去擦,擦了几次仍是未干,干脆一闭眼,却是渗出更绵绵不绝的泪。
凌斡旋火了,一脚踏在面具人背上:“哭哭啼啼!别让人说是本皇子欺负你这娘娘腔!”
“小旋欺负人!”话刚发,鹞季已冲了过来,不但回了凌斡旋的嘴,还将面具人一把护于胸前,两眼圆瞪,满满的责备,“他都哭了,小旋怎么还要欺负人?”
柚追着就快化身成狼的翰琉过来,听得这话,心里长叹:还不是你用那什么怪弹丸让人哭成这样?
凌斡旋没这般心思空当数落对方,习惯地想发火,却又被鹞季一掌打于脚上。
“小旋!不许用脚踩人!”
“你……”
堂堂一国皇子,却被盟国小民赏了一掌,不说别人,被身边这群装聋作哑就快化成花花草草的山贼看见,就算杀人灭口不传出去,当下也是面子尽失,可凌斡旋对了鹞季那双眼,那双不似平常满含笑意的眼,却是骂不出多一个字。
“小旋!快道歉!”厉声令下,又轻柔地替怀里人拭泪,“别哭,小旋还小,做事不知轻重。”
“你说谁不知轻重!”这下是不能再忍了,再忍傻瓜都要爬到头上,“区区一个玩具,还想教训本皇子?”
一把揪了鹞季的头发,也不顾他喊痛就往身边拖,愤愤地还想踹面具人一脚,长刀刀锋却挑到鼻前。翰琉将长刀柄尾夹于腋下,刀头挑起,与凌斡旋不偏不倚对上。
“我说小少爷,你可还记得本大爷?”
黑发蓝眼,一脸不屑挑衅,气质熟识,凌斡旋不用想也知,再看一旁的柚,更是确认:“哼,跟班随侍左右,还能有哪个混蛋?”
“记得就好。既省了再介绍,你便好好记得往下的事。”翰琉手指鹞季,“那个是我未来娘子。”退了两步,蹲于面具人身侧,挑起下巴,“而这个,是我的新欢。”



Q版涂鸦-望断3-小四の小旋.新年快乐.

今天出门口涂的..最近玩原创去=v=
结果被原创虐啊虐啊...最近喜欢虐这两个人= =+[被抽飞]
顺便一说~~这里的图都是送给他娘的.嘿嘿.新的一年.希望我们继续去萌咋们的孩子[原创]吧.

新年快乐.完蛋快乐!

32455533.jpg

对小鸟样的小旋好有爱![说完被爆着青筋的斡旋抽飞]
自我介绍

宗政敬昀

Author:宗政敬昀
主人--飞行邮差&十六
●萌
仙四-慕容紫英X云天河
原创-望断无尽1.2.3部
原创-逆转之塔
原创-镜·迷宫
●内含女性向.腐向.无贞操猥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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